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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情燃烧的岁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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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见的风景  

2015-01-17 23:39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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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见的风景 - 瓯江潮 - 激情燃烧的岁月

 

       书写一个熟悉的地方和城市,首先要面临的一个难题是:面对熟悉的一切你突然无话可说。那些曾经丰饶的想象、激越的情感和在文字里飞翔的欲望,在前人的成果和熟悉的事物里瞬间变得粗鄙、庸常、毫无意义。

  于是,我异常佩服胡建金,他花了一年时间,用“另眼看丽水”为题在《处州晚报》上开设专栏,而后又集结成一本洋洋洒洒10多万字的《风雅之城》。胡建金说,这本书是“一个丽水人对故乡的文化解读”,其实,也许每个人一生都在写一本关于故乡的书,特别是,在这个文字从精英转向大众的时代,乡愁的情结往往变成了飞扬的意象。

  在一个“故乡”被过度书写的时代里,要用“另眼”将丽水看出新意,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。

  岁月悠长、山河辽远。古老的处州大地上,一个又一个村庄如棋子般散落在崎岖险峻的山川河谷中,地形的多样性衍生出了丰繁芜杂的文化,迄今,几乎任何一个丽水人都能毫不犹豫地列举出一大堆人和物:刘基、张玉娘、叶绍翁、古廊桥、通济堰、青瓷、宝剑、石雕、香菇、黑陶……然而,面对这复杂多样的文化瑰宝,我们不时会产生一种疑惑,到底该用什么来定义今天的丽水呢?

  在《缙云之始》中,胡建金说:“如果说历史是树,那么时间就是土,历史会像树意义茁壮成长,也会像树一样落叶凋零腐朽,正因如此,历史往往需要我们在时间这片土地上整理与耕耘。”

  我觉得,这段文字应当成为解读全书的解码。历史与时间、树与土,它们彼此构成了具象而又宽广深厚的哲学关系,而胡建金无疑是一个在时间这片土地上的辛勤耕耘者,他以文字为武器,抽丝剥茧、化繁为简,梳理出了另一条线索:打破时空的藩篱,以人文和精神牵引,重新讲述丽水。

  《风雅之城》全书共16个篇章,时间线索远至传说中的黄帝、近至今天的丽水,上下贯穿了数千年。每一个篇章都独立讲述一个完整的主题,它们分别涉及到了:起源、农耕、技艺、族群、抗争、诗词、石刻、爱情、河流、岛屿等等,作者写的同样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事物,但这些事物经过重新排列组合,就延伸出了新的意义。

  一种被称为“古汉语活化石”的方言,几个历史悠久的古村落,还有无数种传承千年的技艺,这些看似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,被胡建金以“唐宋之韵”四个字轻易地归纳了,他写道:

  山水之胜闻名的秀山丽水,处处舞动着千年的风情,浸润着唐宋之韵,延续着古老而神秘的生活。虽然越来越多的水泥钢筋代替木头石子支起城市的一座座高楼,但行走在处州大地上,依然会让你呼吸到历史的厚重,并穿越时空与古人深情地对话。

  读这些文字的时候,你能感觉到作者是执拗的,他有如一个在时空隧道里来回穿梭的人,为的就是寻找一片被遮蔽的风景。

  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说:看不见的风景决定着可视的风景,阳光之下活动着的一切,都是受地下封闭着的白垩纪岩石下的水波拍击推动的。在胡建金眼里,属于丽水的“白垩纪”,是黄帝的传说、是长埋好川地底的文明遗迹、是轻盈跨过溪的古廊桥、是代代传承的生产技艺;同时,也是修通济堰的詹、南两司马、揭竿起义的卢约、道教宗师葛洪、大明军师刘基以及所有为丽水带来精神亮光的人物。写一个地域、一座城市,当然要写到风景,但在《风雅之城》里,它更多地却是在探寻隐藏在我们日常生活之外的的风景,它们是一座城市独特的基因密码,是蕴藏于历史深处的精神源头。

  所以,《风雅之城》不是对丽水简单的书写,而是关于历史的、文化的、宗教等等所有“风雅”角度的诠释,“风雅”当然不是丽水的全部,但它应当成为我们今天的精神向度。《风雅之城》无疑想成为维系起今天和历史之间的那根绳索,它希望牵引我们穿越时光的微尘,置身于历史现场中回味繁星点点天空下的亮光。

  在这样一个时代里,能够拥有这份情怀本身就是值得尊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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